不是吧,她虽然吃了蛊虫,但她相信,她肯定是没有那部分东西的!
这公主要干什么呀!
秦欢缘挣扎着,正在希望有人来救自己时,窗户破开了。
对啊,原本听到的是窗外传来声音,这公主不是从窗进来的。
秦欢缘挣扎着扳开公主,起身看去,一身黑衣的影七正站在窗前。
“影七,救我!”
…………
半刻钟前。
“大人,老祖宗说,咱派的人快到南疆了,议和后,大人就是大功臣,这样看来,往后的事,老祖宗也会放心交给您了。”
“往后,可要仰仗大人提携了。”
影七看着沈安贤听完那南疆人的汇报,给了他一锭金子,便屏退了人,拆着最新来的飞书。
不一会儿,炭盆飘起青烟,把脂粉萦绕的房间染上了别样气味。
“影七,今日晚间,你不必守了。”
说完这话,沈安贤盯着那灰烬久久出神,随后走出屋,看着守在不远处的老鸨,指挥她道:“来人,带几个女子上来。”
“诶呦客官,我们这米酒喝着清,实际上可醉人了,等我唤几个人来伺候您。”
见沈安贤是要弄这档子事,原本茫然的影七一时涨红了脸,连忙从房檐飞了出去。
“金簪,银簪,快来给大人倒酒!”
随着老鸨的话落,两个娉婷婀娜,容貌姣好的女子,走进房内。
“……过来,倒酒。”沈安贤看着样貌姣好的两人,指挥着她二人过来。
他想着,哪怕他成了阉人,原也是喜欢女子的。
至于那些个龙阳之辈的好色之徒,不过是他一时晃了眼,才瞧中了人,那些个内心翻覆,也仅是在危难之中被人轻薄后的正常反应。
他是喜欢女子,喜欢柔美女子的。
他不断说服着自己,却还是在两个美人走近时忍不住蹙紧眉,待被搭上手臂时,他总算忍不住了,呵斥出声。
“出去,都出去!”
“大人,您这是不喜俗人?”
外间的老鸨听了呵斥,见两姑娘被沈安贤赶了出去,一个人喝着酒,她连忙道:“哎呦,您慢点喝,我们这酒喝着清,劲头可大,我们还有个清玉姑娘,可是我们楼里的头牌。”
“清玉,来伺候大人物。”
朦胧间,沈安贤听得熟悉的名字,不禁喃道:“清,秦,秦原……我只要,只要秦原……”
“哎呦,大人说的,只要一个人伺候,那我也就不扰您了。”
弹奏的琵琶曲冷冷清清,如寒水潺潺,女儿家的声却婉转,和着在一起,竟有种剔透的温柔。
沈安贤看着眼前的人,听着婉转曲调,不知过了多久,他竟像是看见了那个小混账,不由得恼上心头,揪着他斥骂着:“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不是在戏弄我?”
“你哪一句是真,又有哪一句是玩笑?”
“谁都欢喜你,都愿亲近你,我只恨不能嚼碎了他们……哪怕你是男子,你也是我的,是我的人。”
沈安贤一句句质问般的话语,最终化为浓重的哭腔。
可听到这一切的秦欢缘不仅没有感动,她简直连动也不敢动了。
她也是没想到,她才和影七打跑了公主,现在刚被拉着落地,就听到沈安贤这一番话。
早些时候被安兰告白,后来又被公主压住表白,这些也就算了,怎么现在连这沈安贤也和她表白。
她是所有命中的桃花都赶在今天爆发了吗?
现在被醉酒的沈安贤拉着,秦欢缘一时也尴尬得不知怎么办,她迅速转头,看向把她带过来的影七,指着倒在桌上的人道:“影七,大人醉酒了,你快带人回去。”
说完,秦欢缘就看向自从他们从窗跳进来后,就躲在角落,抱着琵琶瑟瑟发抖的粉裙女子。
“大人……”
清玉看到秦欢缘看她,连忙摇头道:“小女子一直在弹曲子,没听到任何事,今日事,也不会说出去半句。”
看秦欢缘抬起手,清玉连忙闭上眼,睫毛颤动,整个人抖起来。
“喂,我是侠客,可以带你出去,你要不要跑?”
影七正背着沈安贤,准备带人攀窗出去,听到身后这话,他一个踉跄。
他回过头来,只见那姑娘已经点了头,搭上了秦欢缘的手。
他看向醉过头的沈安贤,突然感觉自己做了错事,好像是给大人又找了个麻烦。
原本想让那人来给大人服软的,怎么一下子变成了这样?!
影七看着秦欢缘对清玉的呵护备至,他看向沈安贤,不免摇了摇头。
对不住了大人,影七本是好心,现在看来,反倒让事情更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