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舟轻笑了声,抚摸着他的脸颊,掐住他的下巴。
姜燃看着他凑近,吻住了他的唇,温热的唇瓣碾磨着他的,滚烫的气息很快纠缠住了他。
唇齿交融间,姜燃听到他轻叹:“聪明,宝宝。”
“那说说看,宝宝还猜到了什么?”霍寒舟将人禁锢在自己的怀里,笑容中透着一股子邪气。
姜燃坐在他的腿上,瞅了瞅他,唔,这人现在的状态,确定能说?
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笑的霍寒舟。
霍寒舟像哄小宝宝那样晃了晃腿,姜燃赶紧扶住他的手臂。
霍寒舟虎口卡住他的下巴,倾身啄吻,一下又一下:“说啊,宝宝。”
姜燃握住他的手腕,俯身去亲他的唇。
霍寒舟抬头接住他的吻,吻照接,却很难讨好,“宝宝不愿意告诉我吗?”
他的一只手按在姜燃的后腰上,边说边轻轻抚摸着,他的吻落在姜燃的耳边,“嗯?”
姜燃想了想,问了一个相对来说不敷衍,但也不是最严重的问题,“我和那位傅先生,之前真的走的很近吗?”
霍寒舟眼睑一落,眉眼间的锋利便泄露了出来。
到处都显示着不开心。
姜燃:看,真说了你又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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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薄唇轻抿着,姜燃心中叹息,有点心疼,不忍心的捧着他的脸,在他的唇上亲了亲。
霍寒舟嘴角翘了下,先是没动,等他的吻再次轻落下来的时候,扣住他的后脑,狠狠地回吻回去。
他的指尖轻轻按着皮肉,不容姜燃有丝毫躲避的意思。
霍寒舟在缓慢地加深这个吻,舌尖轻擦过齿沿,捕捉着姜燃慌乱溢出的气息,又尽数吞噬。
姜燃只觉得所有的感官似乎都隐约隔了一层,全世界只剩下唇上滚烫的触感,两人交缠的呼吸,还有霍寒舟沉得发暗的目光,一瞬不瞬锁着他。
姜燃微微闭上眼睛,轻轻迎合着。
霍寒舟感受到了他的回应,强势的吻慢慢变得温柔缠绵起来。
待到稍稍退开半寸,霍寒舟额抵着他的,气息微沉,唇瓣还蹭着他泛红的唇角,低声呢喃:“别走神。”
姜燃失神地看着他。
霍寒舟爱死了他这副为他失神的模样,细碎的吻落在了他的唇上,脸上,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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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季青再次出现在了姜燃眼前,是在姜燃难得落单的时候。
说实话,姜燃有点佩服他了。
霍寒舟一向看他看的很严。
霍寒舟本人不在他身边的时候,通常都会安排人跟着他、守着他,基本不会让他有落单的时候。
这种情况下,傅季青能够走到他跟前,姜燃都敬佩他有几分能耐了。
傅季青知道了姜燃失忆的情况,这次见面他没有再哭天抹泪,也没有再控诉姜燃不接电话不回消息。
他坐在姜燃的对面,先是开始自我介绍,“我叫傅季青,你也许会有点映像。”
他期待着看着姜燃。
姜燃不好意思地眨眨眼睛。
傅季青失落的叹了一口气,又很快打起精神:“我写给你看。”
他手指粘上茶水,在桌子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他的名字。
姜燃扫过一眼,视线最终却落在那杯茶上。
可惜了一杯好茶,不能喝了。
浪费。
姜燃确信,这也是位养尊处优的公子哥。
这里的茶很贵,但他毫不在意。
霍寒舟也是这样,很多价值连城的东西视若寻常。
姜燃的思绪一顿。
这一点,他自己,貌似和他们不太一样。
傅季青写下名字后,开始说起他们的相识。
“我那时候刚转学到风陵渡,人生地不熟。”
傅季青说他那个时候水土不服,学校环境不习惯,周围都是不认识的同学老师,因为穿的好、用的好被同龄人欺负,还会被寄养的亲戚家挤兑。
“他们那时候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反正你爸妈有钱’……”
“他们以为我被家里放弃了,以为我年纪小就好骗……”
傅季青看着姜燃,眼底泛起泪意,他以为这么多年早已经忘记了的那些苦痛,再说起,仍然能够想起当年的疼:“其实我都知道,我知道他们在欺负我,但我却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当时的困境。”
“你当年也这么喜欢哭吗?”
傅季青以为听错了,他停了一下:“什么?”
“你好爱哭。”姜燃歪头看他。“如果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也这么喜欢哭,那我可能会忍不住想帮你。”
姜燃打量他,傅季青相貌不错,小时候应该挺可爱的,一个长的可爱的小孩子,哭的可怜兮兮的,但凡有点同情心的,都会问一句。若是问题很好解决,应该也不吝于帮一把。
傅季青语塞,他小时候的确爱哭,而当年的姜燃也确实向他伸出了援手。
姜燃看他反应就知道了,点点头,他就说嘛,他很善良的,小时候应该也是一个善良的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