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满头大汗地瘫坐在地上,按住炸药球接着扎。
时迁的小徒弟忍不住问道:“师父,咱就不能放把火把他们全炸了吗?这也省得咱们在这朝廷的营帐里干这种辛苦活儿。”
时迁头也不回道:“你是想把这地界儿炸成一片焦土?这么多的炸药,别说这附近的官兵得被炸的几乎不剩,怕是你我跑都来不及跑!”
户凉停下手中的刀,起身道:“原本以为这炸药好破开得很,如今看来太过费力,外头放炸药的帐篷数百顶,怕是到了明日也破不完,如此,我们不如借题发挥,以炸药被破坏为名,哄得朝廷的三位大将任何一位前来,擒‘贼’先擒王。”
呼延灼营帐内,一兵卒慌忙来报:“禀将军,南三号火药帐篷遭人毁坏,炸药尽毁,看守兵卒被打晕三人,卑职已命人封锁现场,请将军示下。”
“什么?!”呼延灼气得把书一把摔在桌上,“我当他们今日为何不堪一击,原来在这等着我呢!声东击西,呵呵,声东击西!”
他提上钢鞭,大步往火药帐篷方向方向走去,身后跟着八九个护卫。
户凉几个已经早早伪装好了现场,把原来打晕的几个人再拉回来几个,套好衣裳,另外再打晕几个别的小队的混进去,就等呼延灼来了。
呼延灼本身本领高强,又带着护卫,走在自己军中的营帐中,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两位护卫先大概看了情况,接着掀开帐篷请呼延灼,呼延灼这才提步走进去,一入眼,便见帐篷顶上的几个大口子,也许是那大口子正好在低位,帐篷正好把雨聚起来泼向帐篷里的火药上……这贼人也是挺会划口子哈!
地上更是一片狼藉,被戳破的炸药露出粉末来,混在泥水里……天知道,他以前向武器库申领这些有多难,如今好不容易富裕了一次,竟然全送给了不稀罕这些的土地公!
他蹲下身子,一个一个的扒拉火药球,破的,全是破的!
梁山泊,你们找死!
紧接着浑身一阵剧烈的发麻……他倒下的同时,侧头望见一个人刚刚收回了施法的手……竟然是妖法!
他这个老老实实练武的,平生最恨这些邪门歪道!不要让他找到机会!
原来是公孙胜掐了个小小的雷诀,控制着大小,把呼延灼以及他的亲兵尽数电晕过去了。
户凉原本听公孙胜打包票可以解决呼延灼和他的亲兵,还有点不敢相信,毕竟她师父的武功在《水浒传》里不咋出名,而呼延灼是能跟豹子头林冲一较高下的存在。
如今看来,打败你的不一定是同行,也许是跨界,她真的拜对师父了啊!
“师父,这一手好学不?徒儿要学的话,几天能引得雷来?!”户凉此刻眼睛亮得像将近两万流明的大型专业探矿灯。
公孙胜皱起了眉头:“你吐纳练得如何了?符篆如何画可都全记住了?掐诀手势会了几个?连走都不会就想跑,别雷没电到别人,先把你自己炸成个焦炭……回去检查你最近功课!”
户凉喏喏不敢吱声,去帮着时迁扒呼延灼的衣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