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失去了父母,他讨厌人们因此而对他格外注意、抱有过多的期待。对不起,可能因为我不知道有父母应该是怎样的,所以总是忘记这一点。”乌瑞娅惭愧地说。
“怎么可能!”帕瓦蒂大叫一声,“你总不能是凭空产生的吧?”
乌瑞娅心脏狠狠地抽了一下,酸酸的。幸好拉文德又岔开了:“劳驾,各位,我们扯远了。乌瑞娅,要不打赌?”
“赌什么?”
“如果你喜欢波特,就把你柜子里的那三件新裙子送给我们,一人一件。”拉文德高兴地说,仿佛胜券在握。赫敏不想参加,一直拒绝。
作为一个心理年龄二十岁的巫师,喜欢上一个孩子还是太魔幻了,她的确非常喜欢哈利,无关爱情。不过,女孩们在两性关系上更加敏锐,她们很早就憧憬爱情,这种浮想联翩的样子太好笑了。乌瑞娅笑得不行了,她大声说:“那可是全新的,我一次都没有穿过。”
“少废话,到底赌不赌?”帕瓦蒂揽着拉文德的肩膀说。
“赌。要是你们输了呢?”
拉文德把自己的抽屉拉开,指着那些饰品:“随便你挑,全拿走都行。”
赫敏一直无奈地摇头。
火车停靠国王十字车站之后,哈利和莫丽韦斯莱打完招呼,嘱咐他的朋友们给他写信,但是他偏偏忽略了早已在霍格莫德就下车的乌瑞娅——他彻底忘记隔壁已经换人住了,就跟着他的姨父回去了。
*哈利把德思礼一家气的浑身发紫,他们威胁哈利不准在即将到来的贵客面前出乱子。他从后门出来,穿过草坪,一屁股坐在花园长凳上,压着嗓子唱了起来:“祝我生日快乐……祝我生日快乐……”*
天气晴朗,燥热的空气包裹着哈利,他身上全是汗水,看着树篱,似乎看到了一双网球大的绿眼睛。哈利甩了甩头,不见了。
他分外地想念他的朋友们,从来都没有这么想念过。他抬头望着女贞路5号的阁楼,上个夏天,乌瑞娅还在里面,现在她就和监护人搬去霍格斯菲尔德了,应该叮嘱她写信的……突然,他感觉后颈一凉。
“生日快乐!”乌瑞娅拿着两个冰淇淋大圣代正站在他背后呢。
“乌瑞娅!你不是搬去霍格斯菲尔德了吗?”哈利惊喜地接过一个,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乌瑞娅坐到他旁边,一起吃着圣代。“我说我会想办法过来,赫敏和罗恩非常羡慕,因为今天可是你的生日。我们给你写信,你怎么从来都不回复?”
“我从来都没有收到过哪怕一封信!”哈利气呼呼地说。
乌瑞娅惊讶地看着哈利:“为什么?我敢拿一切担保,我们绝对写了,我写的最多!”刚说完,乌瑞娅的冰淇淋就掉了,剩个塑料盒在手里。
“你看。”哈利指着那团飞速消融的冰淇淋,“你失去了它!”
“哦……不……”乌瑞娅痛心疾首地说。
哈利大方地把自己手里的递过来。“一起吃这个吧?”
乌瑞娅的勺子刚沾上冰淇淋的尖,脑子里突然一直闪过拉文德的脸,她的嘴一张一合的,说什么“喜欢波特”之类的。
哈利见乌瑞娅把勺子收了回去,不解地问:“怎么了?”
乌瑞娅感觉脸颊发烫,她立刻为这种联想而感到羞耻,觉得自己变态,咳嗽了一下:“你吃吧,你生日呢,值得独享它。”
“不,一起吃。”哈利说。
一起吃完冰淇淋,乌瑞娅把他拉到一处树荫下,变戏法似的从树根旁边的背包里取出一个小小的蛋糕,点上蜡烛,又唱了一遍生日歌。“许个愿吧?哈利。”乌瑞娅期待地看着他。
哈利闭上眼睛,双手合十交叉握在一起,几秒之后,他睁开眼睛,吹灭了蜡烛。“和我想象中的生日一模一样。”他说。
“得加上礼物才和想象中的一样。”乌瑞娅从包里掏出三个包得很精致的礼盒塞给他,有两个是罗恩和赫敏送的,两个人愉快地聊了一会。
“其实……我现在没有和提丝他们住,我自己有一个住处,如果你想上我那儿……”她话说到一半,上下嘴唇粘在一起似的发不出声音了,只能惊恐地看着哈利。
哈利吓坏了,但是找不到罪魁祸首,而达力正朝这边走来。最后他只能看着乌瑞娅含泪背起包走出了女贞路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