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教授,我想他需要呼吸!”乌瑞娅猛地把神经兮兮的教授推开。
“没什么。”哈利撒了个谎。
乌瑞娅艰难地扶着哈利坐起来,此刻他浑身颤抖。“教授,我送哈利去医疗翼。”没等特里劳尼同意,她唰地就把哈利和自己的书包挎在胳膊弯上,伸出另一只手去拉哈利。
哈利借着乌瑞娅的力站起来,一只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两个人火急火燎地走到活板门,然后先后爬了下去。
“我必须照西里斯说的做。我要去找邓布利多。”哈利把脑袋靠在乌瑞娅头上,有气无力地说。
“好,好,那就去找邓布利多,很妙的决定。”乌瑞娅心疼地搂着他。
到了校长室门口,他们被石像鬼拦住了。哈利生气地一直报菜名,什么冰镇柠檬水、甘草魔杖、梨子硬糖……最后,他说:“蟑螂串!”怪兽突然活了,跳到一边,露出旋转楼梯。哈利惊呆了,他喃喃道:“我说着玩儿的。”乌瑞娅咯咯笑起来。
隔着镶着黄铜门环的木门就能听见——福吉正不顾形象和风度,在和平静而冷淡的邓布利多争论。乌瑞娅知道,阿不思这是已经在生气了。福吉说的,无非就是这些事情一定是意外,和伏地魔无关。并且他东扯西扯,想污蔑到卡卡洛夫或者马克西姆头上。
“我认为她是一位非常能干的女校长——而且舞跳得很好。”邓布利多说。
福吉恼火地反驳:“阿不思!你这是偏袒!因为海格也……”
最终是穆迪叫停了这场争执,他说:“波特有话对你说,邓布利多校长。他和索恩就在门外。”
“进来吧,进来吧,你好波特,噢索恩,你也好……”穆迪把门打开,然后他似笑非笑地着看了一眼乌瑞娅。这太诡异了,乌瑞娅尽量不和他进行视线交流。
哈利进来之后就为马克西姆和卡卡洛夫作了证:他们都不在禁林附近。同时,也巧妙地维护了阿不思的立场。福吉讪讪地先出去了。邓布利多、穆迪和福吉都要去查看比赛场地,让乌瑞娅和哈利在办公室等着。
哈利现在平静多了,他打量着办公室的格兰芬多宝剑、胸口起伏的历代校长的画像,然后他轻轻地对美丽的大鸟说:“你好啊,福克斯。”
玻璃匣上一片银光闪烁吸引了哈利。他回头寻找亮光的来源,发现身后一个黑柜子的门没有关好,里面透出了明亮的银光。哈利用魔杖搅和了一下,又把脑袋伸过去了。
“哈利,别乱动邓布利多教授的东西。”乌瑞娅跟着走过来。这是个巨大的冥想盆。于是她也照做了。
原来,里面是卡卡洛夫受审时的记忆。感觉很诡异——就好像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用他的眼睛旁观这一切:那时候的阿不思看上去年轻许多。克劳奇和穆迪都冷冰冰地盯着卡卡洛夫,等着他吐出一些名字来。
“特拉弗斯……还有神秘事务司的奥古斯特·卢克伍德,他是个奸细!”卡卡洛夫一股脑地说着,脸色一片灰白,眼神里满是恐惧和讨好。
四周一片窃窃私语,仿佛挖到了大金矿。这些名字显然不能让克劳奇先生吃饱,他无情地表示,如果只有就这些,卡卡洛夫还是得先去阿兹卡班。逼得卡卡洛夫绝望地大叫着斯内普的名字。可是邓布利多为斯内普做了担保:西弗勒斯·斯内普是他安插在食死徒内部的间谍。
记忆变了,克劳奇和阿不思,还有一众陪审巫师都变得疲惫了许多。
现在审的是卢多·巴格曼。他瞪大了圆圆的蓝眼睛,在起哄声中急切地喊道:“老卢克伍德是我父亲的朋友……我从没想到他儿子是神秘人的手下!我不知道自己给他传递了情报!我只是想让老卢克伍德为我在魔法部找份工作!”
鉴于巴格曼在魁地奇世界杯中为英国争光了,他被释放了,而且,老卢克伍德还真的给他在魔法部找了份工作。
乌瑞娅气愤地默念着“奥古斯特·卢克伍德”这个名字,她认为自己马上就可以为沃洛特和埃利奥特报仇了。
接着是审巴蒂克劳奇的儿子、一个矮胖的男人、一个高瘦的男人,和一个长睫毛并且神气十足的美丽女人。这四个人被指控了很多罪证,其中一条是:用钻心咒折磨隆巴顿夫妇。
接着邓布利多回来了。哈利和乌瑞娅都急急忙忙道歉,幸好这位疲惫的老校长表示理解,并且在里面加入了更多他暂时不想整理的记忆。“哈利,在你掉进我的思想中之前,你是有一些事要告诉我的。”他温和地说,“对不起,乌瑞娅,你是否愿意回避一下呢?”
“当然了,”乌瑞娅松开牵着哈利的手,“不过,我有一个问题想问您,先生。”
“愿闻其详。”
“那个奥古斯特,就是我们最近在找的那个卢克伍德吗?他被捕了吗?”乌瑞娅想搞清楚这人是不是沃洛特的父亲。
阿不思·邓布利多微微摇头:“我很遗憾,乌瑞娅。奥古斯特对自己的食死徒堂兄弟没什么印象。”
哈利和乌瑞娅的眼神都黯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