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三个人异口同声地问，盯着赫敏。

“嗯——我们自己学习黑魔法防御术。”赫敏说。

她预料到了罗恩要说他们有做不完的作业，还要抽空学实战指南，又补了一句：“这比任何家庭作业都重要。”

“我认为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比家庭作业更重要的了！”罗恩了一句熟悉的话，大概是赫敏说过的吧。

“现在有了。”赫敏狂热地盯着哈利和乌瑞娅，“我们需要老师，可以经常教我们新咒语，各种战斗技巧的老师……”

“那就是乌瑞娅呗，她一向爱做这个。”哈利说。

乌瑞娅瞪了他一眼，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觉得哈利在内涵自己好为人师，不够谦虚。

赫敏没管哈利，她继续说：“我说的是你，哈利。”

乌瑞娅非常失望，她其实很希望能得到赫敏的认可。哈利惊异地和罗恩对望了一眼。罗恩毫不气恼地点头，仿佛刚刚说作业太多的不是他：“这倒是个主意。”

哈利对此非常生气。他觉得自己过去几年的“成就”完全只是侥幸，他做什么教授，完全就是不负责任的。“这儿明明有更好的人选，不是吗!”哈利说。

罗恩和赫敏惊恐地看着哈利，又惊恐地对视一眼，又求助般地看着乌瑞娅。乌瑞娅气呼呼地不理人。

“哈利，”赫敏战战兢兢地说，“你不明白吗？我们需要你……我们需要知道那是什……什么感觉……面对着伏—伏地魔。而乌瑞娅缺少那种恐惧，她不够理智，她容易愤怒，愤怒会让她——”

“失去理智。不知道什么咒语该用，什么咒语不该用。”乌瑞娅低落地补全了下半句，“同时，我有时候不懂他人觉得艰难的点，因为我学会的过程太轻易了。”

赫敏第一次说了伏地魔的名字，这让哈利平静下来。他因为刚刚自己发脾气而感到愧疚，又点点头。

“好，那么就先这样。各位，晚安了。”赫敏和罗恩站起来，各自走上了旋转楼梯。

“你不去睡吗？”乌瑞娅看着倒在扶手椅上的哈利。

“暂时不。你感觉怎么样？手好点了吗？”哈利疲惫地说。

乌瑞娅感觉不太好，因为魔药的药效过了，泡在水里的手开始痛了，除了手背上一跳一跳的疼痛，她还觉得浑身发冷。“好点了。”她说。

“撒谎。脸都白了。”哈利坐起来，额头贴着她的额头，“你刚刚是不是想……”

剩下半句话被乌瑞娅给吞了，她当然是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的。哈利抱紧了她，这让她觉得暖和点了。半夜，寂静的公共休息室让唇齿间的轻响变得格外明显，不过他们无暇去在意这个，只是投入地亲吻着对方，然后再气喘吁吁地分开。

“暖和了吗？”哈利看着迷迷瞪瞪的乌瑞娅问。

乌瑞娅点点头，表示满意。因祸得福因祸得福。

哈利轻轻地笑出声来，把她圈在怀里，一起靠在沙发上。“就这样待一会儿吧。”

“不回去睡觉？”乌瑞娅轻轻地抚摸着哈利的左手，隐隐约约能感觉到疤痕。

“暂时不，再抱抱你。”哈利也回敬给她的左手手背那种让人发痒的触感，“我们的立场是正确的吧？”

“当然。上个世纪菲戈教授和守护者们没错。当年邓布利多、莉莉和詹姆，以及凤凰社的大家没错。我们也许会做错事情，但是立场不会有错。”乌瑞娅蹭了蹭他的下巴，“至少，现在是明摆着的，事情还不复杂，因为伏地魔实在是坏透了。”

“魔法部和妖精也坏透了。”哈利补充道。

乌瑞娅咯咯笑：“很会举一反二。”

“这个世界上要是同时出现四种坏透了的东西，那么我们就完蛋了。”哈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