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取个东西。”

说着，吕昭抓着许思玥的手，直接探进了胸前衣襟，并引导她在里面摸索。

温热的体温隔着厚实的布料传导在许思玥的手心，惹得她心脏扑通乱跳。

吕昭看着她的眉眼，嘴角笑容留着一抹暗自得意。

摸索中，许思玥的手指碰到一块纸张，她摸了出来，是一张红笺。

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二月二十六下聘。

“日子定了，我来就是想跟你说这个。”

许思玥将红笺拍回到吕昭身上：“你先别跟我说这个，我气还没消。”

吕昭把红笺收好，看着她赌气的腮帮子，说：“别生气了，我带你去赶集，你想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只要你喜欢的，我都买给你，只要你不生气就好。”

“真的？我要什么你买什么？”

吕昭点头：“当然。”

简单收拾一番，两人便带着下人出了府。

从府外的长街到热闹的集市，许思玥边走边买。

蜜蜡手串、玳瑁梳子、奇巧玩具，他都付钱干脆，不拖泥带水。

许思玥看中一口小缸，是大敞口的，用来冰镇瓜果很好，见吕昭麻利地付了钱，许思玥问：“你这么有钱？”

“我好歹比你年长几岁，有几个银子不稀奇吧。”

许思玥一耸肩，将小缸放进吕昭手中，歪着头似笑非笑地说一句：“劳烦你。”

吕昭神色陡变，抱着缸子笑容苦涩。

她还在置气呢，每买一件东西，就学着许思瑗的语调阴阳自己。

见他模样，许思玥佯装惊讶：“抬不动？这你就抬不动了？我说看着身子怎么这么单薄。”

吕昭闻言，气得发笑，他哼笑两声，一双眼睛勾着许思玥的眼睛，咬牙切齿道：“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就脱……”

“啊。”意识到他要说什么，许思玥立刻打断，指着纸金阁的招牌，说：“我要去这里，你行不行？”

他抬头看一眼，拖着尾音：“行，怎么不行。”

“这纸金阁，你不去，我都得拉你去。”

“拉我去？去干嘛？”

他微微弯腰，凑到她耳边：“给你添妆。”

说完，吕昭带着四儿将手中各类器物放在门口掌柜处，嘱咐着。

许思玥不明白，跟在吕昭身后追问：“哪有……未来夫婿给……添妆的。”

吕昭靠着柜台，指了指自己胸口，笑意藏在眸底：“这里就有。走吧，挑你喜欢的。”

有小二来接待他们，一一看过金镯金钗，银环珠花，链子头面，许思玥都不太满意。

吕昭仔细观察她的神色，将手中的翡翠耳铛递到她面前，戏谑道：“怎么，舍不得花夫君的钱啊？”

“去你的。”许思玥只瞟一眼，便推开耳铛，“首饰在精不在多，最要紧的就是合我心意。不然，即便堆成山，也不会佩戴。”

吕昭放下耳铛，撑着脑袋看她：“夫人对金银器有些研究了？”

许思玥若有所思，唇角微勾：“正是没有研究，才这样说。”

“夫人自谦了。”吕昭扫视一圈，拾起一对赤金龙凤双镯，“这对如何？”

许思玥拂过上面的凤凰羽毛，声音低柔：“金子俗气。”

他又取来珐琅银并蒂莲钗：“这个呢。”

“刺眼。”

吕昭失笑，指着一串珍珠手链。

“珍珠失圆。”

吕昭倚在柜台上，连连点头：“嗯嗯，夫人品味独特，夫人真会挑。”

许思玥正在看一串玛瑙串金珠坠金葫芦的长项链，闻言看向他，一抹玩味笑意攀上眉梢：“我对人，更挑剔。”

闻言，吕昭眼中有笑意倏然闪过，很快敛去。

许思玥说完，将项链放进吕昭手中：“我要这个，去付钱吧。”

吕昭翻看着：“并不名贵啊。”

许思玥含笑：“却甚得我心。”

从纸金阁出来，已是黄昏，将货品搬上马车，吕昭登车送许思玥回家。

他坐在许思玥旁边，问：“顺气了吗？”

“不顺。”

他饶有兴致地看向她：“那夫人要如何才能顺气？”

“简单。”许思玥看他，似笑非笑，“若你我成亲，你就给我单独置个院子，供我一人居住。如此，才能顺气。”

“什么？”吕昭错愕，更不明所以，“成亲之后，你我自然是要住一个院子一间屋子的，多余置办院子干什么？”

“有大用，”许思玥撇了撇碎发，声音漫不经心，“往后你纳个妾，我就在院子里养两个小生，你纳两个，我便养四个，反正我不愿意吃亏，还要花你的钱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