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经过那处山势拐角,磬桓终于解释了一句。
陆吾视线总被神庙吸引,似乎神庙有什么魔力,令他念念不忘。
抱山观在鹿鸣山传承已久,怎么会有一座神庙建在山脚下?那座神庙看似年份不浅,不知供的是何方神圣。
陆吾见磬桓知道,遂问了一句:“一座小小的鹿鸣山既有道观又有巫神,香火岂不是被一分为二?”
磬桓抬头看看山顶,抱山观已经近在眼前,他深吸了口气道:“鹿鸣山自古有供奉巫神的习惯,后来道门昌盛,抱山观观主从祖庭学艺出师,访遍名山大川,最终选择了此地,说起来是抱山观分了巫神的香火。”
“不过,”磬桓侧目看他,“信众如何选择旁人干预不了,终究是自己心之所向。”
陆吾闻此言论,不由抬头正视他,磬桓当道士可真是当出心得来了。
他们到达抱山观时,天已擦黑,刚到山门处,观中就传出敲钟的声音。
“铛~”
“铛~”
“铛~”
钟声悠然庄重,传出去极远。
晚钟一旦敲响,就表示今日道观不待客了,有位知客道长正准备关门,门却被人挡住!
知客道长惊疑抬头,只见门外来了两个人,一个道士打扮,一个富家公子打扮。
道士打扮那人穿着蓝色道袍常服,面容严肃立体,但甚是年轻;富家公子则穿着雪青衣袍,手持一柄折扇,一副笑眯眯的样子,抵住山门的却正是这位富家公子。
知客道长又试了试,发现山门完全推不动,遂带着怒意道:“今日道观不待客了,若要敬香,明日再来。”
磬桓略微皱了皱眉,抱山观何时这般倨傲?他按下心思,拱手道:“我是娘娘观的林中君,有事要见抱山观主,劳烦通传。”
知客道长极不耐烦,挥挥手像赶麻雀似的道:“快走快走,说了有事明天再来,听不懂人话吗?”
磬桓闻言脸色微凛,还想说话,却被陆吾抢了先,他折扇一收啪的一声敲在那知客道长手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