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是暗箭。”顾愉驾马飞身而越,赵云涧也快马加鞭的向前奔去。
“这吃相,未免太难看了。”赵云涧将马驾驶在顾愉身旁,准备随时保护。赵云涧不会武功,但马鞍前放着防身用的短刀。
山间的绿意,竟无闲暇去欣赏。
顾愉将怀中早就准备好的□□掏出,举起,瞄准。
就这样在手里举着,她还没有寻到目标。
自始至终暗处就射来这一支箭。
顾愉和赵云涧驾着马儿向前奔去,早就变换了位置,就更难锁定方向。
嗖……
又是一箭。
很好。
顾愉举着的□□开始锁定。
好呀,这次算是被待到了
在树上!
顾愉将十字箭按在□□的箭柄上,这是后来改进过的□□,是在月知愉那个原型上稍加改造的,保留了原有的造型,加大的射程。
嗖……
顾愉的箭射了出去,穿过叶片,直中黑衣人心脏。
树上的黑衣人,还未感觉到痛觉,就已经僵硬的坠下来。
身后是砰的坠落之声。
赵云涧一手驾着缰绳,一手举着短刀,看着顾愉。
顾愉手中举着□□,眼神活脱的像位将军,柔气全无。
赵云涧咧着大嘴,刚想去说几句好听话。
又是一箭。
不偏不倚的落在了赵云涧的肩头。
远处射来的箭矢,力道霸气,箭头像是有钩子般,一把抓进赵云涧的肉里。
不像顾愉的箭,只要命。
这支箭矢,要的是气,是忍住痛的一口气。
砰……
赵云涧从马上跌落,马儿受惊的像远处跑去,顾愉见状也飞身下马,因为下的太快,打了好几个滚儿才到赵云涧身边。
赵云涧手里的短刀紧握。忍住这剧痛的一口气。声音都有些颤抖。
“这里太危险,你先快走!”
顾愉才不会丢下他,“说什么废话。”
顾愉将身体躲在树后,“刚刚那支箭时从西北方向射来,他们是在这片树林埋伏的,我们走错路了。”
“马都没了,你会有办法的,我也会有,你先走。”赵云涧此时的嘴唇都白了,额头上也冒出汗来,他仍旧逞强的要顾愉先走。
顾愉当然也知道赵云涧是什么实力,一个富家公子,读书可以,从商厉害,武力值吧,就是个棒槌。
“你忍着点。”顾愉夺掉赵云涧手中的短刀,手握这靠近伤口的箭柄,她握的极紧,手上的青筋都凸起了,小拇指触及到赵云涧的背部,血液黏糊糊的。
手起刀落,短刀笔直的劈在顾愉大拇指上一毫之处。
赵云涧屏气一松,大喘着气。
顾愉握的紧,劈箭时,减轻了很大的震动,疼还是疼的,要比原有时,轻的多。
“现在,我们走!”顾愉搀扶着赵云涧,赵云涧并不娇气,这是顾愉没有想到的,没想到赵云涧的身形还是如此笔直。
难道不疼吗?
顾愉仰头看去,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自来卷的长发,身形魁梧,忍耐力极佳。
赵云涧嘴唇泛白的对顾愉微笑。
“怎么?很喜欢病娇美人?”
顾愉无语,但还是没有松懈,自己要做好拐杖的人设。
“切,我没那么变态,我没得快些离开树林。”
“客栈是回不去了。”赵云涧吸了口气,缓缓的说。“我那日融了赤金,我就知道来者不善,要命不要钱,要钱不要命,赵家商队是和我们同一时间离开的客栈,你我二人赴约而来,剩下的赵家人,我让他们去庄子等咱们。眼下看来,庄子也不能回了,我们被人盯上了,回庄子,只会自找麻烦。”
说的在理。
顾愉点头的轻嗯。“嗯,我们先离开树林,这是早有埋伏。”
“是悯公子还是萧钺?”
“不确定。”顾愉回应着赵云涧的疑问。“干嘛,你要记仇?”
赵云涧歪头回应顾愉,眼神闪过一丝邪恶。“肯定要记住的,来日好报仇。”随即赵云涧又笑了笑,恢复了以往的纯粹。“逗你的,报仇是后话,眼下是保命。”
顾愉被眼前的赵云涧惊了一下。随即也傻乎乎的咧嘴笑着回应。
她俩畏畏缩缩的在一个一个的树杆后闪躲。
“没路了!”是无语的男声。
“没树了!”是绝望的女声。
眼前是一汪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