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又要买新的月季花苗了,你想。旧的难以活下来的月季花该怎么处理呢?
于是你翻窗跳出来,将凌乱的被掀起的月季花扔进坑里,准备用旁边的土埋好时,胸口传来剧烈的疼痛感。
低头一看,明亮的刀刃穿破了胸膛,宛如凝固的月光,鲜血飞快地染红了月色。
你不禁回头,近在咫尺的动物面具看上去无比妖冶,可能缘于眼眶处飞扬的血一般的艳红。
该死,你要杀了这个面具人。你只能在心底想,一张口,更多的血液挤满了咽喉,洒在新死的月季花上。
血红的月亮宛如一只硕大的眼睛,俯视你。
[是否选择回档?是/否]
[是]
漆黑的眼睛倒映着面色苍白的少女。
“你有见过尸体吗,阿明?”少年重复了这个问题,“不用太担心,我们只是问问。”他当然可以肯定宇智波止水的死亡与眼前这个纤细脆弱的普通少女无关,只是尸体顺流而下,也许会漂过此处。
你干巴巴地说:“有啊。”
在几双黑色的眼睛注视下,你指了一下窗下的月季花:“在那里。”
“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把艳丽的少年葬在娇艳的月季花之中呢?
这样一看见迎风绽放的月季就会想起少年盈盈的笑意。
他们将月季花连根拔起,很是小心,根上坠着土,这样这些月季花还可以活着。
只除了那一株试图钻入死去的少年身躯的月季。
“是她杀的吗?”
“你傻了吗?阿明小姐是个普通人。”
“想也知道是那家伙干的。”
“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
你站在一旁听他们叽叽喳喳地讨论,胸口仍然隐隐作痛。
在他们即将带着他离开的时候,你拽住了藏蓝色的衣角,少年停下脚步问问低头问:“怎么了,阿明?”
“我害怕,请带我走吧。”你紧紧地攥住这片衣角。
“正好我们有些事情也需要问你。”其实本没有事情要问阿明小姐,但是他也害怕,只是一桩凶案,万一凶手找上了阿明呢。
“是自杀,我们在他家里找到了遗书。”
“怎么可能绝对是宇智波鼬杀的!绝对是那家伙伪造的。”
走入陌生的许多房子围绕的地方,有青年冲过来说,手中还拿着一张薄薄的纸。
有人不停地争吵,几乎面红耳赤。
有人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同伴。
“手上有他眼睛的是凶手。”你冷淡地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所有人能够听清。
“你说什么?!”有人发出尖锐的声音。眼睛对于他们意义非凡,如果是为了夺取他们宝贵的眼睛,那么这是对于整个族群的重大威胁。
“……”凝重的沉默笼罩了这片人。
有人上前颤抖着手扒开地上少年的眼皮,那里空无一物,原本应该盛放着一双黑色的眼睛。
“......”寒气顺着脚踝往上爬,将所有人裹入厚厚的茧中,他们族群的天才被夺取了眼睛,逊色于他的他们难道还有希望幸免于难吗?
他们的眼睛将被人夺走。
“绝对是......”有人面色挣扎,声音艰涩。
“宇智波鼬需要这双眼睛吗?”你歪了歪头,对于这些事情你太无知了。
他们一言不发。
“谢谢你,阿明小姐。”最后,看上去是个稳重的男人的族长诚挚地向你道谢。
“我可以借住在这里吗?”你看了一眼头顶的天空,它宛如一张铺天盖地的深蓝色毛毯,夜幕降临了。
“去我家吧。”为首的族长顺势邀请你去他家,并介绍到他家有一位夫人,两个男孩。
你们都不是话多的人,被带领着去族长他家的时候,你环视四周,难以猜测哪栋房屋会是死去的少年的家。
以后你该怎么办呢?离开这里有被杀的风险,即使可以读档,可你能一直规避死亡吗?